惜玉心道,还以为你会把东西扔了,毕竟宋惜玉这么招人恨,直接把东西扔掉,或者一点点在手心碾碎,然后眼神阴絷,唇泛冷笑,更符合他的人设吧。

        “县主以为钟衍会有所戒备?”笃定的语气,他好像能猜到她在想什么,翻身回去,眼睛定定地望着帐顶:“钟衍不会如此,毕竟我如今的一切,无不是依附县主。”话中带着淡淡的轻嗤。

        他很清楚,他与钟念的命在宋惜玉这样的人面前,根本是蝼蚁般的存在,她真有心,大可以像上次那样直接动手,犯不着偷偷摸摸的。

        从小到大遍历世间冷暖,钟衍能忍,能审时度势,更能伏低做小,只要能让自己和弟弟过得好些,他没什么不可以的。

        可是在她的搓磨下,却每每生出一股忿怒之气,可一切难道不是自己接受且自愿的?她发狠了要磨干净他这股子气,他呢,他竟然也不肯完全对她低头。

        究竟是为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钟衍没注意到自己的神情有些微的黯然。

        他要盖棉被纯聊天,一旁的惜玉可不想:......妈,他为什么还不睡?他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啊啊啊,要死了!

        “说起来,钟衍记得,县主从不吃那样的糕点,”薄唇微微一抿:“猪乃是县主的属相,县主从来不碰任何与其沾边的吃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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