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却道:“我儿说的不错,明珠确实也到了结亲的年纪了,待我与你父亲商量过,便着手相看人家吧。”

        “我,我......”宋明珠倒垂着两眉,眼中水光漫漫,我我我了半天,最终只福了一礼道:“明珠听凭母亲做主。只是明珠突然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了。”

        小脚急也似的奔逃了出去,谢氏还怪她行止莽撞。

        出了主院的门,宋明珠擦了擦眼泪,身边的丫鬟为了迎合主子,正絮絮地数落着惜玉的不是,被她拿帕子一把堵了嘴:“快别说了,姐姐她也是为我着想。”话虽如此,指甲却在帕子上掐出一个深深的印子。

        宋明珠离开后不久,惜玉和余嬷嬷也出来了,路上一时无话,余嬷嬷看她的模样,想了想,还是说道:“县主不必太放在心上了,那二姑娘原本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让夫人侯爷做主,择一门好亲事嫁出去,对她未必不好。”

        惜玉:嗨呀,这我知道,但是曹先生说过,女儿是水做的骨肉,我虽是个粗人,但也有颗怜花惜花之心嘛。

        “哎呦,公子你慢着点,小的跟不上了!”

        不知经过何处院子,穿过敞开的月洞门,竹影婆娑下,一个长发披散,身量高挑的男子正在院子里一圈又一圈地疾走,他身上披着极为宽大的薄袍子,随风猎猎,身后还跟着一个唇红齿白,男生女相的小厮,那小厮身高不如他,自然也走不了那么快,正要死不活地跟在后头。

        余嬷嬷看得皱起了眉:“纨公子这是...这是又犯病了?大冷天的在外穿成这样,也不怕冻着。”

        她口中的纨公子就是宋惜玉的庶兄,周姨娘之子宋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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