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到同伴被打也开始采取行动,他们一个接着一个冲向我,扬起拳头的大耳男朝我的鼻子袭来,我的头一偏,闪开他的攻击,接着用掌缘劈向他的耳後,大耳男整个身T一僵,犹如断线的木偶般随即摔倒在地。我旋即转身,出手攻击另一位眼镜男的咽喉,他痛得弯下腰,彷佛被水呛到似的不断地咳嗽和乾呕,泪水几乎夺眶而出。

        剩下的三个人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接着赶紧搀扶被打伤的同伴,头也不回地逃离现场。

        目送挡路者离去後,我将视线移到奥格斯特的身上。

        「我能自己解决这件事情,不用你多管闲事。」他说。

        讲话还真冲。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学一下特蕾莎,说出充满智慧的深奥言论来缓和尴尬的气氛?书都看那麽多本,总该想出一两句吧。

        「我也是这麽认为。」唉--有够惨的,我只想到这句话。

        趁着现场的氛围还没降到零度以下之前,我赶紧从奥格斯特的身旁走过去,「不打扰你跟nV朋友的约会时间,再见。」

        才走没几步路,突然有人抓住我的手腕。

        「等一下!」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要求我等一下的奥格斯特。

        只见奥格斯特露出慌张的神情,「是塞韦罗介绍那个nV孩给我认识,她并不是我的nV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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