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错了吧,应该是你的父亲b你去,不是你自愿接受军事训练吧。虽然很想吐槽奥格斯特,不过看他一脸正经的模样,我还是不要泼他冷水b较好。

        二哥率先问道:「奥格斯特,你没事吧?怎麽会突然想不开说要去卡萨布兰卡活受罪?」

        「我想在接管我妈的企业之前,先跟着法兰德斯的佣兵部队到卡萨布兰卡磨练自己。」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二哥吞了吞口水,「我记得你爸开的公司是b照特种部队的魔鬼课程在锻链佣兵,这样到卡萨布兰卡就不是在渡假,而是踏进地狱。」

        「你没听错,我打算先锻链自己,提昇自己的能力後,再接总经理的位置。」

        「需要把自己b得那麽紧吗?」二哥上下打量着奥格斯特,「是因为上次被nV生甩了,才会突然想不开吗?」

        「塞韦罗!」奥格斯特厉声说道,「请你不要--」

        呜啊啊啊--

        小麦的哭声打断奥格斯特的话。我们三人的目光一致移到小麦的身上,只见小麦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我立刻起身走到小麦的面前,蹲下身後拿出一颗红球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接着放到掌心,握紧後再放开,红球从我的手中消失不见的同时,小麦瞬间不哭,两眼瞪得老大。

        总觉得小麦的变脸秀b我的魔术表演还要神奇,明明这项把戏在她的面前表演过好几次,可是她只要一看到我变魔术,脸上永远都会露出堪称史上超级惊讶的最佳颜艺,而且百看不腻。

        可能是因为这段时期的小孩都是金鱼脑,只有三秒钟的记忆。等到我变完第二个魔术後,小麦像是受到催眠似的陷入熟睡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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