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势看起来也不轻,左手用三角绷带固定在x前,脸颊用胶带贴着一大块纱布,右大腿绑上绷带。他向我们挥了挥手後,便直接带我们前往父亲的病房。

        走在医院的长廊上,耳边不时传来金属滚轮摩擦地板的声响,和各病房区之间的自动门「咻」地开关的声音,或是其他人行走时所产生的各种足音,每个噪音都强烈地冲击着我的神经。直到达尼埃尔伯父的脚步停在一间病房门前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静止不动似的,连呼x1也跟着停止。

        打开门,内部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传来心跳监视器的「滴滴」声,顺着线路看过去,父亲的右手手指头被自动侦测病人脉搏的指夹式监测器夹住。病房内只有一张病床,刚开完刀的父亲就躺在上面,除了头部绑着绷带以外,整个左手被绷带包得紧紧的。

        一看到缠在父亲x前的绷带渗着血时,眼泪就不自觉掉了下来。

        「--原本我们推测北方的山区不利敌军进出,东北角肯定是他们进攻的首选,所以我们选择在东北角加强防守,打算正面迎击敌人。结果正好和我们的预测相反,他们直接从北边的山区攻过来。」达尼埃尔停顿了一下,「S中罗伯特的致命伤是狙击手开的枪。」

        「东北角?」二哥从口袋中拿出地图,摊开来看,「那个方向再延伸过去正好是夜光蝶的复育地。」

        「你的意思是……」

        「我们在天使之泪这个区域的附近雇请佣兵守地。」

        「地图借我看一下。」达尼埃尔接过地图,看了几眼便说:「难怪敌军会选择绕到山区,原来是为了避开你们的佣兵。」

        听他们的解释是越听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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