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姜太一找来了秦思远,询问了一些如今京城的局势。
问过之后他才了解到,其实早在十八年前,上一任监察司司座仙逝的时候说要空悬司座之位十八年,这就已经引得朝野上下口诛笔伐。
虽然说监察司权利深重,在流言蜚语之中依然贯彻了老司座的指令,但是那些庙堂高官似乎也改变了战术,既然无法趁势一举推倒监察司这座大山,那么就让人渗透其中,潜移默化的腐蚀监察司的地位。
故此,十八年来,虽然监察司极其的小心谨慎,可终究还是有无数势力渗透其中,说的不好听点,如今的监察司早已鱼龙混杂,就差被哪些豺狼虎豹瓜分而食了。
这也是为什么此次仅有云知月和秦思远两人来接他回京的原因,毕竟庙堂上那些人谁都不想有外人来分一杯羹,而且监察司若真有了新司座,那就等于宴会之上,忽然有人闯入其实,把桌子一掀,谁都别想吃。
这回若不是那个代理司座依旧坚持,恐怕姜太一就连走出北国,踏入梁国境内的机会都没有。
秦思远深吸了一口气,提醒道,“阁下年纪尚小,或许对于官场并不了解,如今的庙堂,朋党林立,都是一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
说到这,他看了一眼姜太一,继续道,“阁下若想坐上司座之位,那必定是要披荆斩棘,一路上艰难险阻不断。”
姜太一微微点了点头,对于这一点他其实很清楚,那个带他进入北国的老头教会了他很多,他清楚自己这次去京城,必定会被无数人盯上,虽然不可能那么快执掌监察司,但好歹也会给个官儿当。
这一当官儿,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庙堂朋党繁衍几乎无孔不入,如今别说京官了,除了那些封疆大吏,恐怕就是地方上的小县令都开始站队,自己这一做官,就必定会落入某个党派的羽翼之下,到时候还不是他们想怎么对付自己就怎么对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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