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个身子骨弱的学子差点儿没给吓破了胆,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左司业黄翁都身躯一晃,老命差点就被吓没了。

        右司业苍从武惊为天人,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少年郎,这一手气贯长虹恐怕少说也得要有轮海境界才能施展,难不成这小子已经踏入轮海了?若真是那样,这天赋可真算得上极为不俗了。

        全场安静下来之后,姜太一才缓缓开口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很多人对于我这个年纪与你们相仿甚至比你们还要小上那么一两岁的祭酒很不服气……”

        “我能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说到这,姜太一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人就该摆正自己的位子,你们不行,你们弱,你们是废物,那就该在我脚底下苟延残喘!”

        此话一出,别说是那些学子,就是站在姜太一身边的一众教职都转头一脸惊讶的看了过来。

        不出意料,读书坪内群情激昂,甚至于很多人都已经气的脱鞋子朝着姜太一丢了过去。

        “狗屁!”

        “黄口小儿,简直不知廉耻,我看你也就是走了后门当上祭酒,有什么好得意的!”

        “区区从四品祭酒也敢如此口出狂言,看我回去不让我爹在朝会上参你一本!”

        大坪内又吵了起来。

        “闭嘴!”姜太一毫不留情的怒喝出声,依旧是声压群雄!

        “我跟你们说一个道理,你们都给我记好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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