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威半晌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他回想起了一些事情,越发的让他觉得那位名叫江河的少年人身份不凡,恐怕说他是凌州府衙的少爷公子,兴许都有可能低估他了。
“那个江公子……”叶正威压低了声音开口道,“怎么那么邪乎呢。”
“什么邪乎?”
“你看啊,寻常时分,别说碰上一名藩王驾薨了,就是见上王爷一面那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是你在看咱们,一路南下,途经两州之地,皆是藩王属地,而且在我们踏足属地之后,不仅是偶遇黎王殿下出手相助,更是碰上了敬王驾薨……”
说到这里,这位叶总镖头歪了歪脑袋,回想起前段时间在那江州边城与赵胆道别的时候,那位黎王殿下最后看向那辆马车的眼神,很显然是恐惧。
那辆马车里有什么?除了三位客卿之外,就只有那个江姓少年人了,三名客卿都曾下车拜见黎王殿下,只有那个少年老神在在的端坐在车上,丝毫没有要下车参见的意思。
“爹您的确是有些多疑,兴许这不过是巧合罢了。”叶霜冷摇头开口。
听完这话,叶正威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心头对那位不知道来历的江公子愈发的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人物啊,竟然能让一地藩王恐惧,而且敬王殿下死的时候,他又恰巧不在客栈,这期间是否有联系叶正威不敢保证,可他总觉得有蹊跷。
……
另一辆马车里,那三名客卿一样在说着那位敬王殿下离奇死亡的事情,唯有姜太一,双手环胸,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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