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祭酒,你若是能把这事儿给我办成了,我赵辛记你一个人情,如何?”
赵辛是什么人,太子啊,日后的梁国皇帝,一个皇帝的人情,那可比免死金牌还要来得让人受宠若惊。
只不过这位年轻祭酒似乎一样没有什么触动,他只是淡淡的开口问道,“我有点儿好奇啊,太子殿下日后若是坐上了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你会怎么做?”
说到这,姜太一转头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位当朝太子的眼睛。
赵辛先是吓了一跳,这话可不能乱说,即便他是储君,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只不过看着姜太一的眼神,赵辛又无奈一笑,深吸了一口气,才开口道,“其实我也没想好,这天下就是一个大家,皇城之内是小家,无论是哪一个,我都不希望家破人亡……”
“想必你也有所耳闻,这庙堂之上分太子党与三皇子党,争的那叫一个头破血流,但谁又知道,这并非我本愿啊。”
太子殿下感叹了一声,随后看向姜太一,反问道,“我也很好奇,若姜祭酒哪天终于坐上了监察司司座的位子,应当如何?”
姜太一轻笑一声,“我也没想好……”
赵辛顿时笑了,本想开口调侃两句,可这位年轻祭酒又再一次开口道,“不过我心里有一句话,今日说与太子殿下听,就当是两个都没想好怎么做的人,共勉了吧。”
“哦?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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