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祭酒笑了笑,“我不是打算去西域嘛,可是如今我有官职在身,没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怕是出不了国疆。”

        闻听此言,余贝贝顿时笑了,“你是打算让这个仪妃助你前往西域?”

        “这怎么可能呢,仪妃是赵胆他娘,那位三皇子和你可一直都不对付,让他老母帮你,是不是有些太过于天马行空了。”

        姜太一点了点头,“直言不讳的让她帮忙,那自然是不现实的,但是……”

        说着,年轻祭酒从怀中掏出一块金色的令牌,抛了抛,“我不是还有这个嘛,它会帮我的。”

        两人定睛一看,那块金令形状奇特,与梁王朝风格迥异,显然不是中原之物。

        余贝贝眉头一挑,“这是川凉王室的金令,你怎么会有的?”

        姜太一笑了笑,“从那个呼延成业身上顺来的。”

        “哦!我懂了……”余贝贝好似当头棒喝一般,“你这是想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年轻祭酒点了点头,“不错,他们想要诬陷我通敌卖国,我为何就不能以牙还牙了?我可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既然都准备要去西域了,这长安城里该解决的一些事情也是时候解决了,该坐上去的位子也应该坐上去了。”

        听到这话,徐无双有些惊讶,“您是打算要成为监察司司座了嘛?可是百官未必会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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