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屁,祭酒大人从北国出来才不过一年左右呢。”
顿时,整个读书坪议论纷纷,石阶顶端,左司业黄翁阴阳怪气的开口道,“看着没,我就说学子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某些人啊,甩手掌柜当惯了,还真以为别人就给忘了。”
另一边的右司业苍从武也附和着开口,“哎,你说的还真没错,我都快忘了我们书院原来还有祭酒这个职位了。”
站在两人中间的姜太一一脸的苦笑,“我说二位,至于吗,我四处奔波还不都是为了梁朝,这么损我,有点儿过了奥。”
“嘿哟,这是个人啊,我以为一木桩子杵在这呢。”黄翁故作惊讶的开口。
苍从武点了点头,“这要不说话,我真不知道这还有人。”
两人是一唱一和,跟唱双簧一样,弄得姜太一是一阵无奈。
“好了,二位,今晚你们去找赵乾坤那小子,卧水居水中火痛饮,这下满意了吧。”
“这还差不多。”
随后,苍从武清了清嗓子,上前一步,朗声开口,“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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