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那位梁朝的年轻祭酒,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超凡二品实力,而且谁都清楚,他这位超凡二品可不简单,说他有八品实力那都是谦虚的。

        这么两个人针锋相对,而且各自为主,梁、越两国也是关系平平,若是撕破脸也并不算是个什么稀罕事儿。

        所以,他们两人就算是在这里大打出手,姜太一一怒之下把唐诗成给杀了,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今在这大殿之内的人都来自各方势力,自然不会出手相助任何一方,故此,眼下这位唐大祭酒的处境可以说是危险的很啊。

        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的唐诗成也在瞬间感觉到背后一凉,看着那柄被拍在桌子上的黑色长刀,脸色阴郁不堪。

        姜太一冷笑一声,“怕是你在你们东越的庙堂之上得罪了不少人吧,否则你们家那位皇帝又怎么会让你这么一个读书人来这无法之地瞎晃悠……”

        说到这,年轻司座微微抬起下颚,居高临下的看向那位天御院祭酒,继续道,“真以为你手捧四书五经、满嘴的仁义道德能够征服在场这些人了?”

        “你自己瞅瞅吧,这城主府高朋满座,哪一位是省油的灯啊,哪一个杀你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啊!”

        “唐诗成啊唐诗成,坐在这等武夫扎堆的地方,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若是再不低调一些恐怕就真的有罪要受了!”

        话音落下,半晌之后,那位东越天御院祭酒脸色铁青,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也清楚的很,姜太一说的一点都没错,故此,他也只能是忍气吞声的重新坐会椅子。

        唐诗成坐下之后,姜太一转头看了一眼南楚的那位兵部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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