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两人中间的年轻司座微微一笑，“独孤山主谬赞了，往北不过是走了捷径而已，与前辈一步一个脚印探索而出的无上剑术比起来……”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独孤夜白直接摆了摆手，“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剑道同样如此，不要说什么捷径不捷径的，若是姜司座你天赋不够，努力不够，想必就算是将整个天下的气运灌输你身，怕是也于事无补。”
说到这里，这位凌云山主有些疑惑的开口道，“我有些好奇，姜司座您如今的境界实力到底已经攀登至一个怎样的境界……”
说着，他顿了一下，这才继续道，“或者换句话说，你现在是人……还是仙！”
此话一出，边上那位老道士也有些好奇的转头看向了那个年轻人。
三年前，他们两人之中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随意一眼洞穿他姜太一的底细，只不过时隔三年，这个少年郎身上所发生的变化已经无法用天翻地覆这简单的四个字就能形容的了。
两人虽说都是天意巅峰，即便是在武道大宗师的行列之中，他们也是站在最顶点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他们依旧无法看清楚如今姜太一的深浅来。
看上去，这位年轻司座不过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凡人，相比起三年前，他周身的灵气都已经消散不见，即便是魂魄试探，也无法摸索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可是李和风和独孤夜白什么人物，他们自然不会相信这一切只是看上去那么简单，他们甚至更愿意相信眼前这个颠覆了整个天下的年轻人已经成仙。
听到独孤夜白的问话，年轻司座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不过是有了一些感悟，气息内敛，不易察觉而已，没有那么玄乎。”
说着，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碧空如洗的天穹，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下整个凡间已然拧成了一股绳，二位觉得是不是到了与天一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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