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后来聂华筝自愿净身出户只愿能跟温清荣在一起,一切都是为了爱情。
“后来呢?”听了一半,霍华德问问白祺结果,他揣测道:“这一定是个悲伤的故事。”
白祺淡淡道:“我母亲离婚时虽然是净身出户,但并非一贫如洗,在交往期间,白绍礼送给她三套房产,还有很多珠宝,以及一些股份,这些在离婚时都没有收回去,所以,即使她不是白太太,她还是可以过衣食无忧的生活。”
“但是。”白祺面无表情道:“她把这一切都卖了,拿给温清荣做生意,然后温清荣做生意成功了,他们过了一段蜜里调油的日子,有了温如初。但是。”
白祺抬眸,语气夹杂一分嘲讽:“但是,白绍礼怎么甘心呢?你不能抢了我的老婆还拿我的钱发家致富不是吗?于是,他把温清荣搞破产了,温清荣被白绍礼的疯狂吓破胆,他不敢再跟聂华筝有联系,因为这样,白绍礼会彻底摁死他。于是他火速跟聂华筝离婚,转移了一切财产,带着他女儿出了国。”
“哦,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霍华德感叹道。
他看着白祺,摸着下巴道:“这一切都是你母亲应得的,是她识人不清,找了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他何止是没有担当呢?”白祺略带嘲讽道:“他不仅把他的女儿温如初带到了柏林,一起到柏林的还有他的情人为他生的已经两岁的小儿子——他早已出轨。”
说起往事,白祺难免心情波动,她捏了捏眉心,缓了口气继续道:“所以我说温如初并不容易。她在继母和弟弟的夹缝下生存,日子过得并不容易,她连上学都要勤工俭学当服务员挣学费,所以你不要对她有那么多恶意。”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原因的。”白祺道:“你看温如初时,不要有偏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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