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如同被我钓上岸那些食人鱼一样,拼命躺在地上折腾起来,幅度越来越微弱,最后身体抖了几抖,就没了动静……
“该不会死了吧。”我拿起根树枝在菲尼克斯身上捅了几捅,毫无动静。
滴答滴答,一个小时过后……
毫无动静的菲尼克斯满血复活,猛得从地上坐了起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露出迷茫地神情。
“我似乎做了个噩梦。”
“没错,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我在一旁拍着他地肩膀说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随后,菲尼克斯将处理好地鳄鱼肉一块块串起来,插到篝火旁边。不一会儿,一股奇异的香味就飘满了整个帐篷,那肥而不腻的脂肪被烤得直流黄油,与均匀涂抹的香料混合在一起,散让人食欲膨胀到极地地肉香。
这就是库拉斯特三大美食之一吗?这场苦战打得不冤啊,极力忍着将手伸向还没有烤熟的肉串。我的口水那是一个哗啦啦的流,好在菲尼克斯将我的分量自动规划为野蛮人的分量,死狗和小雪它们也各准备了一些,即使是这样,也只是消耗掉了那头帝鳄地小半个前肢罢了,由此可见它的庞大,估计够我们四人五狼一狗吃上将近一个星期了。
“传说中还有比帝鳄的味道更甚几筹的鳄鱼肉……”一边和我一样直流口水,菲尼克斯还不忘记卖弄他的小知识。
“哦,是什么?”光听帝鳄这个牛b的名字。就觉得它已经是鳄鱼里面屈一指的了,我到好奇还有什么能比得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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