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戒寺香客众多,那书生模样寻常,且面容逐渐模糊,回想时竟不知他到底长何模样。
“好强的遮掩术,连老和尚我都中招了,必定是修者,看打扮或许是儒家子弟,到底是谁和我作对?难不成是那两个秃驴?”
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广亮不觉将嫌犯锁定不戒和紫台二人,丝毫忘记金刚铃原本就是人家的法器。
紫金塔
殿内,琉璃金盏,金佛画壁,金碧辉煌。
此塔是用不戒大师四处“化”来的银子修建,由紫台大师设计督工,可谓是耗费心血,所以,当胖子提议他二人离去时,他俩一时间犹豫不决,痛心疾首。
“广亮那厮弄丢了金刚铃,也不一定会笃定是我师兄俩干的吧?”不戒大师抱有一丝希望道。
“既生瑜何生亮,你们与广亮兮兮相惜,情不自禁,他偷你来,你偷他,他若不猜到是你们派人取回法器,那他这主持就白当了。”胖子不由没好气道。
方才若不是胖子变作耗子挂着铃铛在屋檐游走,让广亮起了警觉之心,下意识的望向金刚铃藏匿之处,饶是胖子相术再强也难算出法器所在。
何况广亮法力不弱,此处又是李天师的地盘,贸然起冲突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可这些都是我和师兄的心血,寺庙佛塔花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这样一走了之,这买卖真是亏大发啦..........”不戒大师心有不甘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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