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咱俩都是正经人,别在玩笑,我说,说还不成么,告诉你,第一如此争花魁,烧的不止是银票,也是人心,你看平江城街头,尽管人来车往不少,但大多穿着朴素,补丁加补丁,能擦的起胭脂的女子也少,而娱乐场所生意却好的出奇,不正说明平江城贫富差距大,有人吃喝玩乐无度,有人食不果腹,如此必然会有民怨,这两把火烧了超过百万银票,不就点燃了这些人的怨火?”

        “第二呢?”

        “第二就是男人心,男人对一个女人痴情是有时效的,而给出的彩礼会在有效的时间加速这颗痴心,花如此代价,就算他怕他老爷子,也会偷偷娶你回家,我们的计划也能顺理成章的开始。”

        “胖子,你太可怕,一箭双雕,平安城岂可有不破之理。幸好我们不是敌人。”龙儿道。

        “和美女做敌人,也是见痛苦万分的事情,幸好我们不是敌人。”胖子重复说。

        下方,缸中火势已消,银票统统化成灰烬,冒起的青烟,熏得不少围观者眼睛通红,泪流不止。

        不可察觉的一丝怒火在他们眼眸中燃烧着。

        “恭喜徐公子获得头筹,喜得美人,请大家鼓掌庆贺!”老板娘高声疾呼。

        现场,掌声寥寥,显得格外冷清。

        “我不服,明明我的银票比他多二十万两,为什么他缸中纸灰比我的要多,其中有诈!”马公子输了面子,输了钱财,当然不服气。

        既然是通过不正当手段赢得头筹,徐承义,徐大公子就不会认怂,他抬起纸扇,点指马公子鼻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