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就是疑心打,贫僧说是人声,他偏偏说是妖语,你们看吊着的娃娃可爱至极,哪里有半分妖怪的丑模样?”唐僧没好气的赶紧上前。

        沙和尚不悦的喃喃自语:“和尚你以为正经妖怪都长得我们这样的?”

        唐僧也带着点谨慎,没立即叫徒弟放下孩童,仰头温柔询问:“你是哪家娃娃?怎么被吊在这荒郊野外之地?”

        胖子好奇心起,想听这红孩儿怎么编排。

        红孩儿一瞧正主来了,顿感有戏,眼中含泪说:“师父啊,我家在枯松涧的一小小村庄,家里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可恨强盗头,蛮横不留情,勾结官府目无天,占我大屋夺我田,我爷爷跟他来翻脸,惨被他一棍来打扁,我奶奶骂他欺善民,反被他抓进了牢房,羞辱了一百遍,一百遍!

        那人还将我俩父子,逐出了家园,流落到山边,我为求养病爹,只有独自行乞在庙前,谁知那强盗头,他实在太阴险,知道此情形竟派人来暗算,将我父子狂殴在市前,可怜老父他魂归天,此恨更难填,多亏我母亲哀告,免教我刀下身亡,小儿身壮健被挂在树边,那些贼将我母亲不知掠往去哪边。

        小儿我被吊三天三夜,没有人多看一眼,生活卑无边,不知几世里修积福,今生得遇老师父。若肯舍大慈悲,救我一命回家,就典身卖命,也酬谢师恩。致使黄沙盖面,更不敢忘也。”

        红孩儿编瞎话跟唱歌似的,颇有节奏感,胖子深度怀疑他八成卖过唱。

        唐僧听的故事严丝合缝,有理有据,有爹有娘的,立刻要胖子将孩童放下来。

        胖子倒没多说什么,看唐僧着急,纵身一跃,手如刀剑,砍断挂着的吊绳,将红孩儿抱下树来,顺手解了他全身的捆绳。

        唐僧将孩子拉到跟前,仔细打量,越看越喜欢,红孩儿圆脸粉嘟嘟,像蟠桃雕出的人儿,尤其是那圆脑袋,剃个光头肯定好看,不去当个小沙弥真可惜了。

        “你可还有什么亲人?”唐僧轻声问,唯恐吓坏了宝宝。

        红孩儿摇摇头,又点点头,激动的搂住唐僧的腰:“从今天开始大师就是我的亲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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