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为师高兴,你们还可以再问两个问题,随便你们问什么为师都尽量回答你们”夫子抚着胡须笑说。

        “如何能长生?”吴德也不顾之前屁股上的扎疼,知道此夫子不凡,忙行礼问道。

        “没想十岁的孩童会问这问题,倒是把本夫子问住了,呵呵。”夫子想了想,看着旁边的金蝉子继续说道:“想来,你们都知道人说道自封神之后阐教和截教在人间势衰,而儒、道、佛三教大兴,三教千年来皆寻长生齐天之法,多少代人为之努力。但创世以来人活不过百岁,仙魔妖难过千岁,大神师祖未能熬过这世间规则,可知长生艰难。不过道家讲究“修长生先修己”,这总该不会错的。”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谁问?”夫子继续问。

        金蝉子伫立行礼,问:“弟子前不久便在想,所谓人从何而来,又要到哪里去,最终的归宿又如何?每日思这三问题让弟子困苦不已,请先生解惑。”

        夫子对这刚收的学童的提问很是谨慎,想了一炷香功夫才说:“我用儒家至圣的“日经”故事来作答吧,孔子东游,见两小儿辩斗,问其故。

        一儿曰:“我以日始出时去人近,而日中时远也。”

        一儿以日初出远,而日中时近也。

        一儿曰:“日初出大如车盖,及日中则如盘盂,此不为远者小而近者大乎?”

        一儿曰:“日初出沧沧凉凉,及其日中如探汤,此不为近者热而远者凉乎?”

        孔子不能决也。故对于金蝉子的问题,夫子亦不能答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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