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挨千刀万剐的货,不是被禁法幻形了么?还能放处放火,你个不知悔改的玩意,当年就是到处放火被他老爹嫌弃告上天庭的,这火快蔓延到这里了。”山鸡最是知道这火厉害,对着大白山猪就是一通教育,大白山猪杀的正起,仿佛听见山鸡叨叨,回头鼻子一哼,山鸡的尾巴闪起白火,山鸡那根耸立骄傲的尾巴转眼木有了。
山鸡扑哧摔倒在吴珏胸前,咯咯咯的像在哀嚎。
“这样下去,不被烧死,也被这白火熏死了。”胖子扶起背后重伤的金蝉子道。
众人皆感头晕目眩,这至阴至火哪怕就在不远处对灵魂也有冲击,在最为危险时,耗子的声音从旁边一大洞传出来:“众小儿,快快进洞,童叟无欺,过时不候。”
“这耗子,我还以为他挖个炕把自己先埋上来。”胖子笑道。
“快下去吧,我头晕目眩的厉害。”吴珏抱起山鸡就跳下洞去,随即胖子扶起金蝉子也跟着跳了下去。
三人皆跳下,发现这洞口虽小洞地下却异常宽敞,几个小孩可以弯腰之行,爬了十几米不见光亮的深洞,头顶出现一小洞,一只小黑手伸出将三人依依拉上去。
“耗子娃儿,鸡爷将先前的话收回,你真是挖坑的小能手,这才过多久就挖这么远了,要没你挖的的这逃生的洞,没被蟒蛇咬死,也被死猪放火烧死了。”山鸡一出洞就慷慨的大大夸奖耗子,在这之前它可不大瞧的起老来胖子家通茅厕的耗子娃儿。
金蝉子伤势看着虽重,但恢复惊人,爬出洞后竟然不需要胖子搀扶,让人暗暗称奇。
胖子忽有感悟,再次穿越。
这次是跨越的是数千年以后,许多事情再次证明:历史的进程不过是一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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