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论视觉冲击力,眼前的画面与渡鸦堡地牢密室内的血腥场景相比,根本不值一提,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许非心中颤栗,因为那些受害者仍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丧失理智的黑血者。

        看到被人随手扔在地上的采血针、采血袋和染有血污的保温瓶,许非想起一段话:

        “北境各个家族已经开始向领民征收血税,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在您看不到的地方,每时每刻都有老人、女人和孩子被绑进笼子里,该死的杂种们像挤牛奶那样,每天抽取他们体内的鲜血,直到他们投入死神的怀抱。”

        想起马库斯对拉克·劳文说过的这段话,许非不禁感到庆幸,幸好今天他足够果断,避免了一场惨剧。

        目光在地下室内环绕一圈,许非找到了火山和他弟弟,两人同样被五花大绑,眼睛上也蒙了黑布,嘴上也粘着胶布,只是身上衣服还在,不像其他人那样凄惨。

        许非走上前,探了探火山的鼻息,而后松了口气。

        这时,旁边一个躺在地上的男人发出呜咽声,许非朝他望去,看见他股间泄出一滩稀黄的粪便。

        空气中的异味又浓重了一分。

        许非皱起眉头,用鲜血之铠包裹左手,用指尖蘸着采血袋里的血在墙上写下几段小字。

        随后,他拿起从连洪裤袋里搜出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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