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一边,爱德华斯亲王的血食准备完毕之后,剩下三个血族大公爵也即将开始准备晚餐。
被挂在树上的女人,此刻看起来无比狼狈。
凌乱的发梢,口水混合着眼泪,顺着粗糙的皮肤滴落,因为之前的挣扎,身体已经遍体鳞神,粗糙的绳子上,锋利的毛刺上还沾着血珠。
狼狈的模样,让人不由的想到十七世纪的悲惨奴隶。
这让平日里锦衣玉食的大公爵十分厌恶。
不过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能有一杯滚烫的鲜血已经是十分满足了。
一位大公爵弹出锋利的指甲,如同打量牲口一样看着眼前的这位母亲。
手掌粗暴的抓起对方头发,随着一道寒光划过,鲜血顺着这位母亲的脖子流出,而在这颗古老的榕树下,位于这位母亲的头颅下方,是一个已经被鲜血侵染成红色的橡木酒壶。
一股股鲜血流淌,伴随着一阵凉爽的微风,空气中不由多了几分鲜血的味道。
然而下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这位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一头待宰羔羊的母亲,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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