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咏歌大概正为此事恼火,因为他的人找不到线索。
这次抓捕规模极大,必然引发广泛关注,应急司是名义上的参与机构之一,居然说不清前因后果,自然会狼狈万分。
又过去半个小时,枚咏歌单独进来,不再掩饰怒火,狠狠地拍了桌子,吼道:“农场?你们以为农场的老家伙能管得了我?十个枚千重,也不如我的一根手指头重要!”
“千组长回农场了?让我猜的话,他绝不是想要约束咏司长,不不,这个念头他连想都不会想,他只是为老司长正名。”
“他已经死了,有什么可……”枚咏歌突然转身大步走出去,神态决绝,好像再不会回来了。
这次等得久些,差不多三个小时以后,有人进来,并不说话,给陆林北解开束缚,示意他起身随行。
走廊里站着四名保镖,不像是应急司的人。
陆林北被带到另一间审讯室,在这里见到三叔。
三叔没什么变化,即使面对一群神情肃穆如守灵人的官员,他仍像课堂上的老师一样严厉而又心不在焉,准备讲述那些早已烂熟于胸无需过脑子的内容。
枚咏歌以及几位副司长都在,包括枚千重曾想借助的枚冲衡,在他们中间,站着一名陌生的外人,陆林北猜想这是情报总局派来的高官。
“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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