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那一位就被动了。

        人家镇燕候手中握着几十万大军,掌握着拦燕关。

        现在的他已经是不能轻易动了。

        动的话,能不能动得了是一回事,真动了他,他要是倒了,拦燕关失守,那大齐北边可就再也没有像样的雄关了,人家大燕的铁军就能一路南下了。

        这是一点,还有一点是。

        别往了,田战这一位镇燕候也是以为藩王。

        他的背后影影绰绰站着藩王势力的影子,虽然他这一个藩王是新的,但谁也不清楚,动他会不会触碰到各地藩王那敏感的神经。

        所以,此时的齐皇也只能是让国舅爷委屈了一下。

        要不是为了大齐的江山,以国舅爷的脾气,他也不可能这么把这一口气忍下不是?

        不过,田战却不这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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