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萧逸说过,他其实不喜喝酒。
身边的另一边,是萧星河,瞪了眼萧逸,“喂你这家伙,还没开宴呢,倒自斟自饮起来了?”
“来一杯?”萧逸扬了扬酒壶,看着萧星河。
萧星河撇撇嘴,却也推了推酒杯。
或许,在他心头,是一直都认可那位‘易霄’的,认可这位好友的。
但对于忽然多出来的‘大哥’,他显然并不接受。
虽然是同一个人,但他显然只接受之前的身份,之前的‘易霄’。
周遭,欢庆一片,恭贺之音不绝于耳。
主席处的这些动作,并不起眼。
只是无论如何,萧逸看起来都那般遗然独立,独立在这场生辰宴之外。
或许,只是性格使然,并无别的太多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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