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我行冷冷的看了一眼贯一,目光就望向了远方。
半响后道:“你们竟然这样就让他走了?”
贯一尴尬的笑了笑,“也没有办法,长老,你也看道了,我们两个人打不过他,哪小子的体质异常,我想就是你亲自动手,也未必能留下他?”
任我行冷笑,“激将法?难道你们技不如人,还想让我动手!”
贯一一时竟然无语了,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他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他看的明白,若郝剑只是想逃,任长老就是手段通天也不一定能留下郝剑。
这就是一种直觉。
就在这时,两人都感觉心中一寒
他们顺着这股寒意望去,一处高大的石碓上,哪上面站着一个黑色影子,即便是在如此强烈的光线下。
也看不清影子中人的面貌。
任长老的面色变得慎重了起来,“阁下是何方人士,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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