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想多了。
也是,马上要出征,她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儿女情长?他仰头扭了下脖颈,无人知晓的心底被泼了一盆冷水,然而那里早已燃起熊熊心火,这盆水不过杯水车薪。
忍一忍,再忍一忍。
他伸手捞了瓶啤酒,直接在茶几边沿怼开,仰头灌了两口。
冰凉的啤酒入肚,却令他胸肺间一片滚烫。
舒檀没察觉他的异样,脸上有点红她看得出,但她以为是他酒量浅,多喝两口就上头:“整个暑假都在北京集训加比赛,你生日是没法赶回来了,只能现在把礼物给你,明年应该有机会陪你过,你可以提前想好想要什么,那个时候我应该有钱了。”
她还在担心他不喜欢,秦谒垂眸看着手环,长睫颤了颤,抬眼时心底窜起的火热终于压下去,琉璃般的眼珠子清透干净,呈现出一种纯粹的、从不变质的、仅仅出于友谊的喜悦:“这个就很好,谢了。”
舒檀笑了笑,放下了心,也捞了瓶啤酒,和他碰杯:“那就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铛的一声,两个玻璃瓶撞了撞,秦谒点头:“也提前祝你凯旋。”
喝完酒,秦谒陪舒檀把卧室收拾了下,铺好床,拎着一袋子酒瓶叮叮当当地下楼。
时间不早了,天色已经全黑,舒檀拦了他一下:“你怎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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