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愚钝!”夏守忠继续说道,“这次只是个警告,王子腾直接吓晕了,今日过来晌午才醒过来,陛下已经下了旨意安抚。”
“王子腾!”太上皇不屑的冷笑,“看来远儿多少还抱着点希望,可惜他怕是要失望了——听说那小子在金陵弄得挺大?”
“甄家回信了,他报的所有功劳都是真的,甚至还专门少报了部分,让给一些需要的人,只是他的损失也不小。
我们的人回报,这两个多月他大大小小剿了七家寨子,如今剩下的人手已经不足六成,但都是见过血的精锐,战斗力更强了。
太上皇,恕奴才多嘴,这小子确实是个有能耐的,若是能够为皇家所用......”夏守忠轻轻说道。
“用不了啊!”太上皇叹了口气,“不到二十就已经如此能为,三十的时候怕是整个勋贵一脉都能到他手里,朕在一天还好,远儿可压不住他!”
“奴才多言了!”夏守忠赶紧磕头。
“林如海这些日子很是办了不少事情,看来之前的判断有误,他不是回了勋贵,而是准备两边下注,倒也不愧是探花功名的。
甄家现在已经把盐务丢的差不多了吧?给甄应嘉传话,要是他没能耐干下去,就别怪朕换人,薛家二房不是一直想接吗?给他个机会试试!
牛家不是找冯唐给你打过招呼吗?史家那个小姑娘想当女将,大顺朝立国至今还是第一次,也算是一时美谈,就别提什么考试了,给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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