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功夫之后,江家大宅,徐飞亲自出手,安排这座所谓的“江南盐商第一家”。
“徐小兄弟,你想过这次之后的下场吗?”江家大门口,家主江春语气出人意料的平静,哪怕是面对两百多精兵依然如此,“老夫想过你会动手,但没想到是现在。
我们七家的主力都在城头,甚至有不少已经冲出城外,与你家那位公子的兵马里应外合,彻底解决扬州城周围的乱军。
如今江家确实只能任人宰割,可是老夫不明白,你哪来的自信,能够在事后收尾?还是想和老夫在黄泉路上一起聊聊?”
“虽然你我分属敌对,但小子还是非常佩服。”徐飞摆了摆手,很快几个下属抬着一张小几和两个凳子过来,紧接着就四周散开,将场地留给两人。
“西湖醋鱼、宋嫂鱼羹、酒酿糟鱼再加上这一尾糖醋鲤鱼,配上十五年的花雕,徐小兄弟倒是好兴致。”江春没有客气的意思,坐下就给自己斟了一杯。
“说起来,这些日子你我两家合作还算愉快,小子从老先生这里学了不少东西,这里先干为敬以示感谢!”徐飞端起酒杯一口闷了。
“老夫的几个儿子若是有你三成的能耐,我就是死都瞑目了。”江春淡淡一笑,“可惜了,你既然摆下了断头饭,想来是不准备再留下什么了。”
“江家鱼肉扬州近百年,是第一代盐商唯一延续至今的,欠了多少血债?今日该还了。”徐飞没客气,说话直指核心,“我家公子想要改革江南盐务,你们一个都没法留。”
“哦?看来卫二公子的志向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大,动了整个江南盐务,就是换皇家出手,也要拿命来填,除非——”江村突然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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