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遇到那小子后,他发现屏南很不对劲,话语不多,胡乱指使他开车东走西走,最后来到面前小村庄。
“老爷,我们要回去了,否则屏总会怪我的。”他小声提醒一句。
“哦,没事,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走走。”屏南随意摆摆手,被村里的哀乐所引,走向陆远家。
好久没听过这种哀乐,许是有着同感,因景而发,不论身份高低。
陆远家里挑起大奠之仪,儿孙满堂,跪在一副棺木前哭声震天。
邻里也来陪治丧,此时已无人再提卖地的事,人死为大,最起码的丧事还是要操办的。
一个陌生的面孔进来,众人先是疑惑,当陆远看清是屏南时,立即冲上前去迎接。
“屏老爷,您大架光临,有失远迎,我真是罪过,罪过!”急忙叫人搬来椅子。
死了爹的伤心一下子全没了,心里反而暗骂陆开怀,认识屏南这种大人物为什么不早说,等死了才给你祭奠有什么用,这么大的树早应该抱紧啊,不知道人走茶凉的道理吗?
“哦,不必了,我只是刚好路过,看看就走!”屏南客气回绝,一个个细致地打量在场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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