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跟妈都是同一柄锄头杆,不老实扒坟,反而将女几往外赶!”肖芊不满道。
“那不正好吖,正所谓肥不流别人田嘛,窝边草!”屏妮打趣道。
肖芊羞恼,很快跟屏妮扭打在一起,当然那是戏耍,两家其实是世家,常有来往。
肖翰端起茶碗喝了口茶,问:“小妮子,屏老哥最近情况怎么样,我最近比较忙,没空去探望,可千万别怪我才好啊!”
陆青差点腿软惊倒,原来小妮子是这么顺嘛!
“老师英明!”
“哪能呢!”一谈到屏南,屏妮的情绪立马低落下来:“爷爷的病越来越严重,这个星期已经无法下床!”
“哦…”肖翰沉默一会,问道:“有找王医生帮忙吗?”
“已经找过了,医院都表示无能为力,能拖到现在已是奇迹,爷爷他也不想再治疗!”屏妮说着,双眼不自觉地泛起泪花。
“一定会好起来,屏爷爷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肖芊安慰道,轻抚屏妮后背。
这事,放谁身上都不好安慰,除非是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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