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屏南的意思,就是怪他没能将家业发展好,能力有限也没有办法,但是屏妮可以啊,为什么要让屏妮压低身价去讨好一个野小子。
在他眼中,两人根本就不配。
“你懂什么,咳咳...”屏南爬起来指着屏俭君臭骂,激动过度,又是一顿咳嗽。
“爷爷,你别激动,喝完药就好好休息。”屏妮连忙帮屏南顺着后背。
屏南用手帕擦了擦嘴,顺了几口气道:“你真以为世界就和平了吗?潘刘两家表面和气,暗地里恨不能将屏家吞了,我死后,没有武者六重以上的力量,屏家再无法抗衡,你真以为修者能为你的钱驱使吗?是为修练资源,潘家与刘家都有,就我屏家缺乏,若是陆青能招安最好,他手上也握着一张金卡,那是铁林对他的肯定,能差吗?”
“发展经济靠实力,我并不认为打仗抢地盘就能发展得好。”屏俭不同意,干脆端着洗脚盘走出房间。
“你...”屏南差点气绝。
“爷爷你别生气,爸和你都有道理,都是为了这个家,实在不行,粗茶淡饭也是过日子,幸福并非过得精彩才能叫幸福。”屏妮劝道。
对这父子俩甚是无语,本来见面沟通就少,却每次都以吵架告终。
“唉...”屏南长长叹了口气,重新躺回床上,似回忆过往,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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