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算是反应过来,灵草就那么一堆,以拳头大小一包来划分,大约可以分成十等份,可是随着灵草对病毒的压制越来越弱,用灵草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而他王大炮被度边分了足足八次的灵草。
每次都是拳头大小的一堆,也就是说,自打第一次吃那么多后,度边只吃一片来忽悠他,将延命的机会留给了他。
“来人,快来人啊!”
王大炮疯狂大吼。
很快医生护士冲进来,看到度边的情况,立即给他打点滴,又是插上呼吸机。
正常病人一经发现,都会服用抗生素配合着其他对症药物治疗,而度边和王大炮都以灵草拖延,病情看上去比用药的好多了,所以没被重视。
当度边一直硬抗,到最后倒下,已是非常严重了。
经过医生的初步检查,度边情况不容乐观,被立即推进了临时抢救室。
手术室外,王大炮彷徨无措地踱着步:“不,和尚你不能有事,你这个疯和尚,我不需要你的恩惠,你一定要给我站起来,你不能有事...”
第一次感受到生死临近的危机,感受到无助,悲痛...
他给自己掴了几个耳光,真是大意,只顾着自己,没有留意到度边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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