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树呢?”风炎惊恐地身体一颤。
所谓生要见人死要死尸,不是说度边将树全搞死的吗?整片地一亩大小,因为种子较少的缘故,种的间隔很疏远,但也不致于连棵树影都没有啊!
前两个小时还看到挺拔的树杆,现在全是泥土。
他是这里的护院,黄线叶被搞死了本来就失责,现在啥都没了...
“对啊,树呢?说我将树搞死,怎么也有个尸骸吧,明目张胆将树搬走,我这是吃饱了没事干招你们来怀疑吗?”度边讥讽道。
搓着生疼的腹部,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似在寻找着什么。
“嘿呀,是谁这么缺德,那可是我们辛苦种了大半年的灵草啊!”陈杏芬惊诧,气愤。
这与陆志正二人的指证有出入,显然另有隐情。
风清杨大怒,喝斥道:“风炎,你是怎么看院子的?”
盛怒之下,隔空一巴掌拍在风炎脸上,感觉被当猴子耍了。
按理推测,若真的还一包黄线叶,度边也将之运出去,同时暗中将黄线叶的树苗搅死,当然不会连树带根地带走,毕竟风炎等人都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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