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顿根本没把聂咏琴这个歌女出身的女人放在眼里。

        “比利仔,你出来一下,让聂小姐看看你死了没有?聂小姐很好心的,还给你带了汤药费!”

        “收到,大佬!”一个头上包扎着绷带的黄毛小子跑了出来。

        “比利仔,你看看,这里可是三千三,你钟意不钟意呀?”温泽顿故意拉长腔调问道。

        比利仔瞅了瞅茶几上的钞票,又瞅了瞅冷艳无比的聂咏琴,很配合地说:“老板,不是我不给这位聂小姐面子,你看我好惨的,脑袋缝了几针,连眼角都打出血咯!”

        “啧啧,来,比利仔!让我看看你不是真的很惨?”

        比利仔凑过去,温泽顿抱着他脸看了看,然后把比利仔的脸转向聂咏琴,笑眯眯道:“聂小姐,你看清楚没有?你看看,比利仔都快被打成猪头了,我要是收了你这三千三,就会对不起他!怎么说我也是人家大佬,要爱护手下不是吗?”

        聂咏琴屏着气,“那你要我怎么做?”

        温泽顿笑了,“怎么做?比利仔呀,你要聂小姐怎么做?她做乜你才肯原谅她?”

        比利仔抠抠鼻屎淫笑道:“我听说聂小姐的歌舞很不错,不如让她给我们表演一下什么肚皮舞,钢管舞……这样说不定我的气就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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