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升的歌里有,但真正唱出感觉的,反倒不是那一部分,所以算是用没那么令人困惑的歌词,唱出令人有所感且记忆深刻的东西这也是不算容易。

        参考原时空里的例子:

        《万物生》在国际上出名的是梵文版,萨顶顶以“神秘东方女子”,带着藏族风格形象出现在大家面前,也因为这首歌一炮而红。

        大家听完看完说,哇,好棒棒。

        但是之前她还是用本名周鹏唱着《咚巴拉》,也是首好听且有趣的歌,但是没有那么独特。

        大家听完说,哇,然后就没了。

        所以其实李待鸿和助理都已经很明显看出:

        有些人,之前缺少一些特色,就把民族文化特色放在自己身上,然后就因此而出彩了。

        而有些人,则是把这些民族文化的东西咂么出点滋味,然后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也很好听很出彩。

        这些东西对于非专业人士来讲,好听就行,没有高低之分。

        但对他们来说,属实能看出其中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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