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求求你帮个忙,棒埂真不是有意偷那只鸡的。”
不得不说白莲花人如其名。
这一跪,双眼婆娑,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显得楚楚可怜。
让一个寡妇哭可不是一个好名头。
不得不说她演技还是精湛。
只要一大爷同意这事,自然事就好办了。
只需要他一句话,许大茂自然不敢让她们家赔钱。
“唉,棒埂怎么这么糊涂啊,偷别人家的鸡。”
一大爷真是又气又无语。
平时也给棒埂不少好吃的。
可这小子就不知道满足,整天偷鸡摸狗,公家粮也敢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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