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微薄的工资,每个月只能勉强维持着生活。
但现在因为许大茂的馊主意,导致自己的工资全部被李副厂长扣光了。
就连自己从许大茂那你拿到的二十块定金,都被他给抢了回去。
听到了秦淮茹的话后,一大爷无奈的叹了口气。
“先将棒梗送到医院要紧,至于钱的话,问邻里乡亲的人借一下吧。”
一大爷虽然是再说和邻里乡亲借,但说的时候明显的能看到一大爷的手指指这何雨柱的屋子。
在这个大院内,论谁最富有,那无疑就是何雨柱了。
在轧钢厂,何雨柱不仅是个车间主任,同时还每天给领导烧菜。
今儿回来都是坐着领导的车。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的屋子,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只是她低头看了看依旧昏迷着,正不断抽搐的棒梗,秦淮茹猛地咬了咬牙,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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