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一切发生在本土,我承认,我不得不顾忌,就像松涛馆始终不曾有人为此丧命一般。”

        “今日敞开了说,我也郑重的告知京极先生一声,我肖念离职了,决定带着弟子东游!”

        许天插话的那一句,让肖念明白了自己的着重点。

        所担心的不就是在泉城吗?对方能威胁的不也是在泉城这片地方上吗?可以,那我离开泉城。

        这样的念头在肖念脑子里一转,突然觉得自己有太多选择了。

        所谓江湖人行江湖事,也只有脱开了官面的身份才真的有天高任鸟飞的空间,也才有江湖人肆意的便利。

        从老袁出意外以后,自己的所有行事,都那么的不尽兴,不敞亮,究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有所顾忌。

        刚才被京极智拿捏,以至于憋屈的狡辩,也正是因为自己有所顾忌。

        自己的潜意识里,始终没有脱开官面上的身份······都决定离开了,还有何惧?

        确实,对于京极氏,所追踪的,所依仗的,所能施为的,也只有肖念属于鲁大的这个点。一旦肖念从鲁大脱身,从泉城离开,京极氏在泉城将失去目标,甚至没有在泉城纠缠的必要了。

        “肖教授,话归正题吧!泉城我们一直在克制,你们到京都也不是可以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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