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易来就骑着车去送外卖了,易笑化疗期间他帮不上忙,他能做的就是在下次化疗前将钱凑出来,在此期间他一点都不能歇,每天得跟陀螺一样转不停才能勉强将一期的费用凑齐。

        其中还不包含宋星文借给他的钱,什么时候能还上还遥遥无期。

        中午他准备回医院,回去中途路过一家店,进去给易笑打包了一盅营养汤,她最近瘦的有些厉害,无论手头在紧张,易笑的吃食上也不能糊弄。

        到病房的时候,宋星文正在床头询问:“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他语气轻柔,跟不工作的时候判若两人,易笑虽然难受但也笑着回答:“有点想吐。”

        “正常现象,等会儿不想吐了吃点好的,补补营养,都瘦了,这次是不是比第一次的感觉舒服了点?”

        “嗯,可舒服太多了,第一次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易笑说完,苍白的嘴角扯了扯,笑容慢慢变得勉强。

        宋星文揉了揉她的小红帽:“不想笑就不笑,在我面前跟在你哥哥面前一样,不用勉强自己做不愿做的事情。”

        易笑以前见谁都笑,见谁都嘴甜,可事实上她也有不想或者累的时候,易来看得透她,没想到今天他能听见宋星文说着同样的话,让易来有着说不上的动容。

        宋星文在他们眼中是医生,是救命的人,可在宋星文眼中他们这一层的人都是病人,他不可能有那么多的精力,照顾到每个人的感受,关注着每个病人的家里人,好像两人确确实实是那个例外。

        易来后知后觉,以前觉得不合理,现在觉得太不合理了,宋星文对他和易笑都格外关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