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管易来什么反应,不由分说拉着他来了天台。

        医院天台很少有人上来,基本上都是长期住院的病人家属是晾晒被褥的地方,除了晾得时候会来人,要么就是取得时候会来人,这会儿大家都忙着午休,整个天台上除了微风吹起床单被褥的声音,就是他们两人的脚步声。

        风吹过来的时候将易来在病房时急出的汗吹散,他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宋星文没说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带他去了一个风小的地方。

        “还行吗?这基本没风了。”宋星文问。

        易来看到易笑那样,担心之余还有些害怕,语气也不如送汤时候和善:“大冬天的你带我上来这干嘛?喝西北风吗?”

        “易笑已经稳定下来了,而且那种情况下,由护士看着比你看着要有用,你看着除了担心什么忙都帮不上。”宋星文在病情这方面的时候永远是认真,而且嘴狠,他不给没救了的人希望,也不让能救的人放弃希望。

        雷厉风行他在做事上面,十分他做到了九分。

        平时没事的时候嘻嘻哈哈,看着也能打能闹,真到事上的时候能拿主意的还是他,沉着又冷静。

        易来上来之后就沉默,他不跟宋星文一样,在医院见惯了生死,他担心易笑担心的不得了,宋星文也知道,这时候说再多易来也听不进去。

        他将易来的肩膀掰了过来,与他面对面:“看我,我长这么好看,你老看下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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