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来站在那发呆了很长时间,大脑呈现一片空白,越是这种时候,易来越觉得伤心没用。
过了很久,他又开始思虑接下来他和易笑该去哪住?
突然,他的手左边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小手攥住,同边的肩膀被一双大手搂住,易笑和宋星文一边站一个,易来没说话,也没看他们,但有种力量传输进体内。
易来无奈一笑:“我没事,别这样,搞得我好像被打击的不轻似地。”
“也没做什么啊,就是想告诉你饭菜已经凉了,如果还想吃的话,只能热一下再吃。”宋星文言语轻松,并不太想将刚才的事情带入到他们刚才和谐的气氛中。
易笑稚嫩声音响起:“有点饱了。”
易来晃了晃她的手回答:“饱了就不吃了。”
易向光的葬礼就这么草草结束在一场闹剧里,虽然易向光不地道,但毕竟是他爹,人都死了,无论怎么样,都属于身前事了,易来照旧给他守了一夜灵。
半夜易来就坐在那,呆呆地看着易向光没那么正经拍的灵照,喃喃自语:“爸,你事办的也不地道,儿子现在手里也挺紧缺的,给你办的身后事也别嫌寒碜,现在你走了,也就不瞒你了,郑雨兰走也不光因为你赌,易笑也生病了,她那病费钱,但是有很大几率治好,她妈走了,留下点钱留给我了,我不能眼睁睁看她死,我每天没日没夜上班才能紧着她的病治,所以你的丧事我大办不了。”
易来低着头,眼泪无声滑落,声音也不敢太大声,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易向光听:“我太累了,你和妈都相继离开我,连句话都没留给我,你总说,我爷爷给你娶这名字向光,是让你朝前走,迎着太阳走,走的是被照亮的通关大道,可这一辈子也没见有什么大出息,最后过得一个家支离破碎。向光向光,这辈子没能向光,反而一条烂命跌落进黑黢黢的河水里,这慌乱一生终结于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