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就再加上这两种吧。其他的我也就认识,不会用哈。”苟师道说道。

        “行吧,大哥。这两种我虽然也教过,但是小耘最拿手的还是古筝和钢琴。”李潇潇看着这两件,无奈的说道。

        “咳,在精不在多,先学好自己国家的,再学国外的嘛。”苟师道也知道现在的孩子学得大部分是钢琴啦,小提琴啦,吉他,古筝,这些有名的而且演奏起来更酷的。

        他的1号大闺女当时就是他硬拉着去学的古筝,二胡和箫。钢琴上课费太贵,直接被他PASS掉了。吉他还是她妈看闺女委屈才给报的班,因为这个乐器大众,便宜呗。

        “那你先试试哪一个乐器?”李潇潇感觉这个大哥有点不靠谱,满脸大胡茬子,长长的头发也不打理下,不像会这些的人啊。

        不理两人略带探究的眼神,苟师道拆掉二胡的包装,沿着躺椅边坐正,似模似样的调了个音,摆好架势。

        拉个什么呢?以前偷偷跟着村里的瞎二爷走街串巷混过一阵子,就跟着学会一首《二泉映月》,可时间太长了。想了想还是拉个二胡版的《渴望》吧。

        这可是她妈那个年纪最喜欢听得一首歌,自从他会拉二胡后,硬是被他妈逼着拉个二胡版的《渴望》。到最后有了孩子,辅导班学了古筝,吉他,都会被指使着奏个古筝版《渴望》,吉他版《渴望》,甚至丧心病狂的让自己跟1号大闺女来个二胡,古筝协奏版《渴望》。

        这是多么狂热的粉丝啊。

        毕竟她妈唱的最在调上的也就这一首《渴望》了。想想都心酸。

        “悠悠岁月,欲说当年好困惑,

        亦真亦幻难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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