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衍凝视着徐有贞道:“首辅大人,你应知道即使是小小的举人,也可以不用缴纳赋税,只要你对士大夫们下手……”

        对于结果,徐有贞自然是知道的:“先生不用多说,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即便是与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为敌,我也要为圣上,为国家出去恶疾!哪怕是我身死道消,我也在所不惜!”

        “所以说啊!你们读书人都读坏脑子了!”道衍听完他慷慨激昂的陈词后,笑道:“你都知道不管如何结果都是相同的,为何不现在一起实施,反而给与他们拆招的时间呢?”

        徐有贞一听,猛拍自己的脑门,长久以来养成的思维习惯,限制了他的行事方法:“先生见笑了,还请您言明我该如何处置。”

        道衍指了指一旁的许新道:“有什么比咱国公爷更有威慑力的,既然是要去清缴寺院的田产,你就再请求他顺便也去当地的官绅处逛逛不就得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两件事其实本质上可以说是同一件,清缴寺院的同时,完全可以一并处理掉官绅士大夫们的田产呀,也免得再厚着脸皮再求许新一次。

        “大恩不言谢!先生我现在就回去内阁起草诏书!”徐有贞激动的拉着道衍的手,致谢之后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老先生,你们两个是当我透明的吗?完全不问我的意见吗……”许新苦笑道:“你们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

        有了许新作为杀手锏,内阁的徐首辅理所当然的在朝会上疏了清缴全国寺院、以及官绅士大夫们田产的奏折,并且相应的补充了之后租赁给百姓的建议。

        现在不止京城中的百姓,全国的百姓都在议论内阁徐首辅惠及百姓的新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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