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知道这青年骨子里有股不屈的犟劲,整个月都在进步,这番努力劲深得他喜爱。

        “没闯祸?”弗朗西斯声调拔高:“都闹到我那边去了你还没闯祸?”

        “嗯?”柴安平一愣,随即想明白其中关节道:“是弗劳尔那家伙找到您那去了?”

        “算你还识相。”弗朗西斯白眼道。

        “那护卫长您咋不生气?”柴安平笑道。

        弗朗西斯闻言睥睨他一眼:“你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弗劳尔那家伙说的话我不大信,不过……”

        护卫长斟酌了一下语气,生怕接下去的话伤了下属的心:“你现在还没有跟人家掰手腕的力气,有时候受了委屈就忍忍。”

        格雷西和弗劳尔都是他手底下的兵,他两边都不好去相帮,就算想帮,他也拿捏不了出身伯爵世家的弗劳尔。

        柴安平闻言有些心暖,他听出了弗朗西斯话里头的关照和劝诫。

        这是很多德玛西亚士兵特有的柔软,含蓄真挚。

        弗劳尔那类人终究是少数,德玛西亚的军队能够称霸大陆,实际靠的是弗朗西斯这类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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