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事不可为,巴泽尔终于长叹一声收起丧钟之影准备离开。
接着,祂就被一只从虚空中探出的手给掐住了细长的脖子。
鸟脖子,又细又长,合情合理。
掐住祂脖子的手稍显黑色,手臂上还缠着一条银白的锁链,看起来充满了不祥。
巴泽尔的身体一下子僵住,因为祂察觉到了掌心随时可能迸发的伟力。
“哟,赶巧了。”
柴安平一步踏出来,先是瞥了眼半毁的王宫,确认拉克丝没事之后,他才玩味的打量着这只报丧鸟。
“巴泽尔是吧?”
“格雷西·雪莱?”
巴泽尔的眼神更显惊恐,这个男人怎么可能走出马瓮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