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赞叹道:“或许这会是我最后的一幅画,最后的姿态。”
“您!”
乌干达闻言一惊,心中生出无比的难舍:“为何?您应当继续永生下去,成为艺术本身。”
“呵……”
弗拉基米尔微笑,锋利的指甲缓缓插进乌干达的心脏,画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痛苦,眼中有浓烈的不舍,但也有朝圣的释然。
“时机不一样的,乌干达,即使是我……也只会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无名小卒。”
弗拉基米尔看着他倒下,接着再用指甲和乌干达的血为这幅化作添上了作者的名字。
“我也该舍弃这副姿态,迎接新的生命了。”
他拿起一盏烛台,点亮烛光。
孤身一人朝着宅邸深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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