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亲爱的拉姆。”费德提克用祂的破锣嗓,十分诚恳的说:“我知道你的禁区,桀哈哈,我只是在向你分享我的看法。”

        只是祂的双眼同样红光闪烁:“所以,你准备完成了吗?”

        “准备?”

        拉姆一声嗤笑:“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让迷路的行者……替我完成就可以了。”

        “又完美的匿去自己的踪迹,哈——”

        费德提克分出一丝注意力到埋葬了泽拉斯和雷克顿的神庙。

        一只漆黑的渡鸦站在残垣断壁中,猩红的双目锁定一个年轻的少女。

        那是一个在部落迁徙中脱离了队伍的年轻人,她举着火把走进遗迹,莫名的气息将她带向最深处。

        “阿兹尔?最后的帝皇……”

        “原来这里才是解救他的地方!”

        她的脚步随之越发飞快,神情激动,费德提克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却有些不满的看向拉姆:“拉姆!这一场演出,实在是太过粗糙,难道你已经为了恶趣味而降低了自己的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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