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见狂风卷起花瓣与花粉化成了一位衣着华美的贵妇人,她抱着一把乐器弹奏着迷人的曲调,歌喉绕梁,烛光透过半掩的帘子落到她白皙的脸上。
胭脂香味几乎透出画面钻进他的鼻子,就连愤怒本源也无法抗拒。
他忽然生出无限的不舍,想要就此躺在花田里,永远躺在妇人的膝侧。
两枚定律硬币无声碎裂。
柴安平忽然清醒过来,他的表情变得极为难看,收起雷刃,用右手捏住青鸟的脖子来回甩动,将祂从幻境里拉出来。
“脖子要断了!要断了啊!”
柴安平不敢在这片神灵都会迷失的花田里多停留,在脚下撑开一重又一重的六边形法阵,快步逃离。
铃声骤然急促起来,青鸟的声音跟忽然被掐灭一样,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
祂的眼睛死死盯着花田里的人影。
内心越发惊骇——
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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