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伦,如果是你面对这种难缠的对手的话,你会怎么做?”皇子饶有兴致的问道。

        “殿下……”盖伦微微欠身:“以力破巧,我一剑斩出去,他扛不住、躲不过,自然就死了。”

        “哈哈哈……你说的还真有道理啊。”

        可惜柴安平很显然没有一锤定音的实力,围观群众看见塞西尔这花里胡哨的双刀术,疯狂的鼓劲呐喊。

        反观柴安平,倒是狼狈了很多。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方寸之间的博弈他们大多看不真切,他们只看见柴安平被压着剑打得抱头逃窜。

        “吁!”

        还有一些好事的发出漫天的嘘声。

        柴安平没工夫搭理这些人,他脸颊淌下几滴汗来,划到那个小血口上有些隐隐刺痛。

        他那一膝顶并未受力完全,不过因为铠甲尖锐的缘故也是踹的塞西尔大腿颇为疼痛,但是并没法帮助他取得胜利。

        塞西尔缓了口气继续以那种特殊的持刀式追击而来,柴安平边战边退,长剑挥舞的密不透风,暂时确保不会被塞西尔轻易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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